男,四十七歲,過氣的著名建築師,宜真、宜靜的父親。 我已經習慣受人家尊敬,受人家崇拜了, 可是我最悲哀的事, 卻是害怕會被我的妻子,我的女兒,看穿我只是一個沒有才華,虛有其表的男人罷了! 所以我一直藉著溺愛女兒,來隱藏心裡的不安。 女兒的死去,像是註定要拆穿這個美滿家庭的偽裝, 我感覺鬆了一口氣,也許這麼說很自私, 可是女兒的悲劇, 讓我找到了逃避一切的正當理由。